浑身抖得厉害,用一种既羞愧,又自我厌弃的嗓音哭喊:“……是……是自愿。”

        赵寒挑眉,把手一摊:“还有什么意见吗?”

        眼见白嘉钰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讽笑一声,好像给的难堪还不够一般,扬声道。

        “薛子,把你的人管管好,出身差点不要紧,没规没矩的,可就让人看不起了。”

        薛景言走过来,也是一脸的不解。

        “你这莫名其妙的,干什么呢?尽给我哥们儿扫兴了。”

        白嘉钰看着他,久久无言。

        大概在薛景言眼中,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庆生准备的“游戏”,稍微过火很正常,你认真,反倒斤斤计较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薛景言说自己的观点,甚至觉得无需浪费口舌。

        薛景言眼中的不解那么纯粹,是真的一点儿都没办法,感同身受。

        于是他放弃了,直面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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