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唐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外。
“薛哥,晚宴时间到了,赵公子说要开两瓶好酒,你现在去吗?”
那声音听着已无异样,仿佛之前被赶走的不是他一般。
薛景言按了按太阳穴:“再喝我人都快废了,不去。”
又想起被自己圈在怀中的白嘉钰,紧一紧手臂,继续吩咐。
“对了,叫个医生上来,再煮一碗粥,清淡点,给病人吃的。”
这么几个回合下来,白嘉钰彻底清醒了。
只不过整个人还烧得厉害,手脚虚浮使不上劲,自然也挣脱不出来。
唐澈隔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应了一声,分明憋屈得很。
待门外人离去,薛景言在白嘉钰背部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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