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薛景言非常不爽。
他隐约察觉到,之所以会如此,都是因为陆眠手中,似乎捏着未曾揭晓的底牌。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轻轻一笑,语气随和又淡然。
说出的话语,却宛若平地惊雷,在他耳畔轰然炸开。
“他那么为别人考虑,应该没告诉你。”
“我走之前,和他定过一个三年之约。”
赵寒打发走了几个上前搭讪的小模特,在沙发上抽闷烟。
嘴上说得很有把握,神色到底是阴翳起来。
那帮公子哥不想触霉头,很有眼色地四散,自发找乐子去了。
雪茄醇厚的香气萦绕鼻间,依旧抚不平暴躁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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