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把清冷谦润的嗓子微微一凛,流露出不容置喙的严肃。
“如果你折磨白嘉钰的目的,就是报复我,那么我承认,你成功了。”
“这三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他。”
“无论他接不接受我,我都希望他幸福,而不是卷入你和我的恩怨之中。”
“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无非就是股权。”
“我愿意最大限度切割,只要你放过他,或者在最后这段时间,尽量对他好些。”
“别再伤害他,公司,让给你也无妨。”
那一串接二连三的语句,将陆眠对白嘉钰的重视程度,明明白白摊开。
更衬托出另一头的说话对象,到底是个多么无耻的混球。
薛景言只觉自己呼吸都在颤,火山滚动着岩浆,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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