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白嘉钰从水底捞出时,被那惨白如纸,呼吸近乎于无的模样,惊得喉头发哽,话都说不出来。
薛景言仍然觉得,只要白嘉钰醒来以后,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生气了,一切又能恢复原样。
然而眼下,那滴转瞬即逝的泪,却彻底打破了他的侥幸。
薛景言一下子无措起来。
向来任意妄为,不理旁人心情的他,第一次生出一种忐忑的担忧。
白嘉钰是……真的被他伤到了吗?
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地开口。
“你醒了?医生说你没大碍,就是呛了太多的水,精神受到刺激,得好好休养。”
白嘉钰仍然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呆呆望着天花板,不发一语。
薛景言看得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又好像平常一样,把问题怪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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