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生的戾气尚未激发,床上人便艰难地翻了个身。
拿单薄的脊背面对他,似乎不想再听他说话。
薛景言没来得及聚集的火气瞬间被瓦解。
原来只是想翻个身……
可随即,心脏又沉沉地坠落下去。
这么伤心?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他心里有点愤恨。
是那种错误已铸成,而自己毫无办法挽回的无能怒火。
搁平时,白嘉钰如此拿乔冷漠,薛景言早就摔门而去,不管不顾了。
可这一回,他却隐隐有所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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