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手,似乎刚打算敲门。
蓬勃的怒气总算找到发泄口,冷笑一声:“你还有脸来?”
唐澈缩了缩脖子:“白先生他……还好吧?”
嘴上虽这么说,实则恨不得白嘉钰被淹个半死才好。
薛景言眼神锐利得可怕。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事儿没完,等白嘉钰身体恢复了,我跟你好好算算账。”
唐澈面上露出惶恐,心下却一片了然。
看来,白嘉钰在薛景言心中的位子,远比薛景言表现出来的要重要得多。
万幸的是,薛景言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如若不然,这次,也不会让他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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