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还问过薛哥,是薛哥你说没问题的。”
提到这茬,薛景言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唐澈话锋一转,揉了揉眼眶,情真意切地流下两滴鳄鱼泪来。
“就算我千错万错,我对薛哥的心意,永远都那么真啊。”
“边洪导演的事,如果没有我……”
话到末尾,微妙地低下了声调。
却是恰到好处提醒了薛景言某些事实。
男人冷厉的脸庞掠过一瞬的凝滞,臼齿咬合,终是不耐烦地挥手。
“行了行了,滚吧。”
唐澈知道,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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