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言怕了,是真的怕。
白嘉钰在他眼前流泪的那一瞬间,他就不可自控地,想起了他的妈妈。
那个时候,妈妈已经被严重的精神疾病折磨到形销骨立,意识恍惚。
时常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
小小年纪的他小心翼翼靠近,想送给妈妈刚刚采摘下来的矢车菊。
他的身影映入妈妈的视野里。
那双干涸的大眼睛,空洞地看着他。
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下泪来。
薛景言被吓得呆立在当场。
记忆里,妈妈一直是个雷厉风行,强大又亲和的女人,从没在任何场合流露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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