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被气笑了。
“呵,凭什么?我的人,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轮得到你带走?”
而陆眠收回目光,看向薛景言时,杳无温度的眼底,寒芒流转。
看起来,竟比他还要生气。
“就凭我和他的三年之约,就凭你一分一秒,都没珍惜过白嘉钰。”
不知被哪一个字触到心弦,晕染着水汽的眸微微一荡。
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带我走,陆眠……”
嘴唇翕动,细若蚊蝇,却无比坚定。
薛景言倏地瞪大眼,满目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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