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说清的都说清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而白嘉钰,脆弱地咬住下唇,埋首进了陆眠的胸膛,不再看他一眼。
“呵,呵呵……”薛景言踉跄着后退一步。
暴怒的戾气压下来,口气却变得十分不善。
“所以那篇长文根本就没冤枉你。”
“跟我分手,立马勾搭上陆眠,无缝对接,你敢说你没有水性杨花,红杏出墙?”
陆眠似乎听得糟心,正想反驳。
白嘉钰又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然的笑。
那一瞬间,仿佛同那天,包厢里的那个表情重叠。
看得薛景言莫名产生些许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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