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墙壁的掌心死死攥握,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都好似察觉不到痛楚。
薛景言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从喉间生硬地迸出。
“他答应了?”
“……”
陆眠没有回答。
沉默,代替了一切未尽之言。
随后,那把清冷谦润的嗓子微微一凛,流露出不容置喙的严肃。
“如果你折磨白嘉钰的目的,就是报复我,那么我承认,你成功了。”
“这三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他。”
“无论他接不接受我,我都希望他幸福,而不是卷入你和我的恩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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