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祖宗身上压着公司对赌的决胜关键,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而薛景言呢,揪着那三个字念叨半天,终于换了台词。
“怎么可能是陆眠……大学的时候……那么多次接近我?……”
“怎么可能不是我……明明……那本日记上写得清清楚楚……”
话及此,骤然一顿。
“对了,日记?日记!”
颓废的双眸乍然放出光明,薛景言一咕噜从沙发上爬起。
裴安刚要说什么,便见眼前人如同离弦之箭,飞一般冲上了楼梯。
嘴里还不断重复着“日记”两个字,好像魔怔似的,眨眼没了踪影。
裴安看得直摇头。
算了算了,他还是和导演求情,再多给?薛景言请两天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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