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愤怒还是怨恨,白嘉钰舔了舔臼齿,并不作声。
这番沉默不语,仿佛懒得同他?对话的模样,果然顺利点燃了薛景言。
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
这个时候,白嘉钰才注意到,他?手里一直死死捏着那本笔记。
用力之大,封皮都攥出褶皱。
“解释吧,从第一页开始。”
白嘉钰直视那双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憔悴面庞,淡淡一笑。
“第一页?哦,你是说,我和陆眠初遇的那一天?”
薛景言立马反驳:“你瞎说什么?那一天明明是……”
被白嘉钰应声打断:“呵,知道那本书是谁给我的吗?”
血丝遍布的眼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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