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呤乓啷”一通巨响。

        是?薛景言怒不可遏,把茶几上所有酒瓶都扫落地面的动?静。

        那些价格高昂,香气?醇厚的液体失去精美的包装,仿若蜿蜒的小河一样流淌。

        支离破碎,一如?薛景言此刻满目疮痍的心脏。

        白嘉钰毫无波动?,后退几步,免得被弄脏裤脚。

        薛景言身子摇摇欲坠,大概是?好几天没进食了,撑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定。

        望进白嘉钰冷漠疏离的眼?睛,心如?刀割。

        属于他的骄傲早已被粉碎彻底,几乎是?颤抖着,用上饱含愤怒与悲戚的口吻。

        “这三年,不管我做错多少事,但有一点,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谁的替身,也给了你名分,但你……竟然?用这么残忍,这么恶心的法子羞辱我。”

        “如?果你说这些话,就是?为了伤害我,那么我承认,你成功了。”

        “你真的让我觉得,这三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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