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医疗圈他都很熟,骆千帆和他聊得最投机,互留了联系方式,说好了找时间到酒泉之后在一起喝酒。
吃饭的时候,嫌火车上的盒饭不好吃,车厢里逛了一圈,手里多了俩炸鸡腿,还有包装的鸡爪子、鸭脖子、鸡胗……光零食都能吃饱。
一路三十来个小时,左青竹还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骆千帆却交了一大堆朋友,连一个女列车员都认识了她。
她很热心,却并不漂亮,骆千帆没有撩她。
对面铺位上的年轻妈妈啧啧称叹,好几次对左青竹说:“你老公挺有本事的,你跟着他一辈子都饿不着!”
左青竹再次红了脸。
这相处的三十来个小时,左青竹不知道脸红了多少次。这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长时间的亲密接触,骆千帆一次一次给他截然不同的感觉。
是的,骆千帆与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终于,火车于凌晨四点在酒泉站停靠,左青竹早早地收拾了东西,摸黑一件一件拖到门口,方便下车。
这才催促赖床的骆千帆做好下车准备。
等待下车的时候,左青竹见骆千帆的羽绒服穿得很随意,拉链也没有拉,就赶紧帮他拉上拉链,低声嘱咐他:“酒泉冷着呢,别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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