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赶到县医院,恐怕李默的脑子已经烧坏了,当时林美霞背着他,就这么跪在地上磕头,求医生挂水。
当时林美霞的磕头声就像大锤一样砸在了李默的心上。
那名医生起初无动于衷,直到林美霞额头磕破流血了,才冒着风险帮李默挂了吊水。
时至今日,林美霞的额头上还留着当年磕破头时的疤痕。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林美霞受苦了,苦日子熬到头了,他李默如今有钱了,是他作为一个儿子尽义务的时候了。
“都高兴点,我这个病人到现在都没哭过,你看看,你们父子两,两个男子汉竟然哭了。”
林美霞笑着擦掉了李默脸上的泪水。
“嗯,我这是高兴的。”
李默哽咽的露出了笑脸。
一会儿后,王铭兴独自一人带着药剂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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