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扶着愿安君走出了刚才的园子,刚出拱门的一瞬间,他就晕倒了,一醒知道强撑是起不了多久作用的,便将他就近扶到了“沐尘阁”,这是月耀每次来这居住的地方,他想着家主与肆王肯定有话要说一时半会还不会回来,他这时在这给愿安君疗伤刚好。
一醒将脉息开合,把脉力慢慢输送给他,冰雪之力可以让他的疼痛减轻,促进脉息调整。未用一刻,他就醒了。
“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你宝贵的脉力了!”柳愿安想推开一醒,却因为没有力气被反弹的差点扑倒,一醒将他扶正,继续自己的事。
“你是聋了吗?你堂堂域主的一等随侍不用在我这个罪奴身上浪费你的脉力!”脸色惨白,嘴却很毒,他一向如此。
“愿安君这么多年似乎都没有对一醒说过一句好话,是我不值得你的好话吗?”一醒知道他的为人,所以无论他说什么一醒都照听着就好。
“你凭什么觉得你值得,就凭你每次来都给我疗伤?”他转过头戏谑的看着一醒。
“我从未求过你在我身上浪费力气,更不会感激你!”他这挑衅的眉眼多年来一如既往。
“恩,不是你求我的,是我求你的。”
“你——!啊——”
一醒捏了他的肩膀,让他少说点气话,可能是捏重了。
“有力气损我,没力气忍疼?就这点出息?”一醒歪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给他输送脉力。如此这么说话气人是一瞳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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