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昔尽力凝聚灵气,化出一具仿如披着长长白纱的身体,站在自己待了多年的位置,低头叫江寄夜:“你看看我。这样不就还你看惯的样子了吗?”
不太一样。
这感觉有点像新娘啊。
江寄夜不敢说实话,怕伤了天魔的自尊心,委婉地说:“还是有些模糊,你身体再凝实一点好了。”
“那就还得靠寄夜喂我了。”
容昔跪坐在台边,摸上江寄夜严严实实裹在衬衫内的腰身,顺着收束得惊心动魂的腰细下滑,指尖一勾,便把皮带拉开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
“!”
“不行,我……”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这个念头猛然掠过江寄夜的脑海,他没说出口的话就拐了个弯:“我,我想起来,这大殿里装了监控,而且弟子们不知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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