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最恨的，是对方临死之际的吐露，她这才知道，原来，这场看似刻骨铭心的爱恋，至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以为是，原来，对方从未不曾对她动心过。
“我只是一个利用对象。”水月妩说到这儿，眼眸中俨然满是受伤，“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他们妖族的大业。”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拼着最后一口气找到白家吧。
那一刻，对她来说，活着，成了至关重要的信念，她不想死，至少，不想和对方一起死。
话音落下，又又又是一片无言的沉默，这回最先开口的终于不是慕之晴了，木兮清了清嗓子，开口确认道，“也就是说，那妖最后死于你之手。”
没等水月妩回答，就见木兮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杀妖，就能捡回一条命么？她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除非……
木兮忍不住眯起了眸子，除非，那妖大有来头！否认，天道凭什么要给水月妩一线生机？
木兮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她看向水月妩，眼神俨然满是精光，“那家伙的样子，你还记得吧？”
那是当然！
水月妩苦笑了一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木兮挑起眉头，倒是一点不客气地开口要求道，“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说不定将来能有机会知道对方的身份呢，如此，或许她就能解开当前的一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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