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清楚,丹药表面的每一条纹路,对炼丹师而言,其实都意味着一道坎。”木兮顿了顿,声音也变得柔和许多,“要想顺利地迈过这道坎,就不应局限在保护大阵之下。”
至于白言诗和宋程的顾虑,她不是不懂,只是,她更认为,既有金雷倾袭,其他峰头的人,自会避离,毕竟,趋利避害,原就是人的本能。
这话言简意赅,白言诗和宋程对视一眼,果断地同意了。
于是,就在那一刻,密切关注着红叶峰的众人惊奇地发现,红叶峰居然在这一刻撤去了保护大阵,全然不见有原先的迷雾与朦胧,放眼望去,红叶峰上,所有景色皆在眸中。
一时间,红茗门中又是议论纷纷,仿佛想不明白个中的缘由般。
倒不是没人想过靠近红叶峰,可惜,金雷汹涌,倾巢而落,他们丝毫不怀疑最后反倒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也是,为了瞧热闹而牺牲生命,不值当,实在不值当啊。
也因此,红叶峰撤去保护大阵后,白言诗和宋程几度提防,却终于放下心来,感慨道:“没想到,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说话间,他们还有些唾弃这些同门。
木兮对此倒是十分地不以为然,“何谓贪生怕死?不过是趋利避害罢了。”再说了,“但凡有希望,世上有谁会轻易舍生?”在这方面,她扫把星君自认为还是看得比较透彻的。
不过,金雷之下,当真无人生还吗?这不见得吧?他们三人不正是最可观的反例吗?
说到这儿,木兮也发现了一桩奇事,她指着这千丝万缕的金雷,眼神明亮而冷静,“你们看,金雷所落,皆在红叶峰的边缘之地。”看上去,倒有几分守护的意思。
这一现象,很快也被峰外的人看在眼里,真有人不信邪,心比天高地嗤笑道:“尔等胆量,不过如此!说得好听叫谨慎,说不好听,不就是又虚又怂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有人当即怒目:“你倒是胆大。”话语间的反讽甚是明了,激得最初那人昂首直言道:“我自是胆大,且看我如何在这金雷之中大放光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