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根本就没抄。金凝心想,昨天她跟穆永元打了赌,他输了,答应帮她做一件事,金凝就让他替自己抄书去了。

        怎么穆永元如今做事这么不着调了吗?办个事都不靠谱。

        金凝本来半信半疑,但一想到精神奕奕的老头骂起人来絮絮叨叨,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他在哪?\'

        “学堂里。”抿了抿嘴,瑞娆接着说,“永元哥哥在替你挨骂。”

        没帮我抄完书,但还算有良心,知道帮我挨骂。金凝差点没笑出声:“有他替着就好,我晚点过去。”

        瑞娆急了:“你……你怎么总是这样,永元哥哥帮你挨了多少骂了,你……”

        “愿赌服输呗,谁让他明明总是输给我,还总是跟我打赌,飞蛾扑火!”面对金凝不留情面的攻击,瑞娆气得不行,但心底里知道她没有说错,只好咬咬牙,转身离开。

        金凝感觉瑞娆可能是在怪她总时不时的让穆永元替她背锅,替她挨骂,要是她能将后面那些话说出口,大概就是怪她心狠手辣、肆意妄为,不知好歹吧。

        但瑞娆终究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毕竟她们还是亲姐妹。

        其实金凝早就能感觉得出,瑞娆对穆永元有种不一样的在乎感,不仅是亲昵的称呼,还有平时若有若无的有意接近,有时候给学堂里每人都准备小玩意,但给穆永元的却更加用心。金凝曾经问过瑞娆,只记得她当时红着脸让她别乱说,她又像个憨憨一样跑过去问穆永元,气得穆永元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们不过同门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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