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醒摇头。

        他猜测,白蹄奴印被解,或许与伍昭英有关,这导致白蹄对伍昭英网开一面。

        谁知丁尘之却是这么解释的:“伍昭英的姑姑是上宗门徒,如果伍昭英死了,会惹怒她姑姑,白蹄势必要被上宗下令追杀,到时它绝对逃不脱!留下伍昭英一条命,上宗不会大动干戈,只有咱们金露酒庄的修士会追杀它,那么它逃离大巍国境的几率就会大增!”

        一切都是为了保命。

        白蹄是一匹马妖,天赋就是跑,如今一夜过去,估计已经甩脱酒庄修士的围追堵截,逃出生天。

        “伯祖,白蹄被抓到了没有?”

        “你操心它做什么!”丁尘之忽然加重语气:“昨晚出了这么大事,全庄都被惊动,结伴出外寻找,等大伙把伍昭英带回来,把她救醒,她哭哭啼啼的说,是你替白蹄解了奴印!”

        “我?”丁醒霍的一下站起来:“她血口喷人!我对奴印一窍不通,怎么可能会解?她撒谎也得符合常理吧!”

        这女人真是可恶,谎话连篇,张口就来,把污蔑当成家常便饭了?

        丁尘之静静看着他,等他这股火气消下去,才言道:“她不是说你解开符印,而是你和孟小汤酿的酒在起作用,白蹄喝了这种酒,然后就发了疯,使妖法暗算她,她当时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于此才着了道,伍天德也是疏忽大意才被偷袭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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