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言长老面上笑意不减:“这还不止,我听说申仁那家伙的表侄孙也死在林暮手中。当初我们被申仁算计到差点山穷水尽,门派灭绝,如今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时未寒点点头:“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但我至今仍然耿耿于怀,不曾忘却。”

        旁边的梁正长老笑道:“过去的事情休要再提,谁没年轻过?当初若不是经历过申仁的磨练,哪有今日的你我?”

        几位长老皆是点头,坐在骆言长老身侧的慧文长老却道:“林暮这次虽然做得漂亮,没有吃亏,但是烟满城中的凡人,却是吃亏不少,许多人被御灵宗弟子残害。”

        时未寒淡淡道:“一些凡人而已,又何必放在心上。”

        慧文长老耐心道:“我只怕这些凡人会心生怨言,对门派产生偏见,不利于门派的未来。”

        时未寒点点头,随即笑道:“这个好办,你再去烟满城施展一次《禁雨咒》,让那里三年不再下雨。大旱三年之后,想必当地之人必然身处饥饿之中,不能自拔。到时你再去施雨一次,解开《禁雨咒》,那些凡人必然会感激涕零,怨言自然化解。”

        慧文长老一阵犹豫,道:“但是前几年,我们已经让烟满城大旱过三年,如今再来一次,只怕会伤其根本。”

        骆言长老也觉得不妥:“的确。九年前,烟满城中被设下《禁雨咒》,三年大旱。六年前,我去烟满城施雨布恩,收下林暮。如今不到十年,又要让那里大旱,只怕是有些不妥。”

        时未寒笑道:“无妨。苦难造就人才,若没有当年的大旱,哪来今日的林暮。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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