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家伙,怎么可能能够伤到我,就我随意给的一块玉牌,都是能够抵挡的了他的煞气了,觉得他伤到我,可能吗?”

        听着穆诗姗这话,恒彦林顿时是苦笑一声,随后是开口说道,他都已经是说了那么多遍了,不是因为他,穆诗姗居然又是提起他来,那个家伙早已经是死在他手中了。

        不过这也不怪穆诗姗如此猜测,毕竟眼下与恒彦林有仇的,似乎就只有那三个家伙了,而且对方也是明确说了,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眼下,与对方才刚刚分开,不过是一个晚上,恒修林就出事了,这让她如何不去这般想?

        听着恒彦林的话,穆诗姗也是感觉有理,恒修林对付起煞气来,似乎是极为的有办法,不过是一个残破的玉牌,便是解决了那谢诚惠的事情,若是真是对方出手,恒彦林不可能中招才对的。

        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狐疑,真是自己想多了,亦或者是恒彦林自己疏忽大意,所以没有防备好,而且恒彦林身上,似乎是没有玉牌之类的东西,恒彦林不都是用这些东西,来抵御煞气的么?

        想到这里,她直接是纤手一伸,将脖子上的玉坠直接是取了下来,随后朝着恒彦林走去,这一幕看的恒彦林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做什……”

        恒彦林话还没有说完,穆诗姗便是将那还带着体温以及丝丝体香的玉坠,直接是贴到了恒彦林的额头上,而那玉坠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产生。

        “奇怪,没有反应啊,是这个与那个玉坠有些不同,所以没有反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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