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裂缝向左右两边缓缓分开,显露出黑色的巨大眼珠,半透明的根须在眼眶的边缘无规则地扭动,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的血能够克制镇魂石,甚至只需要不多的血液,就能彻底消灭镇魂石,无论是镇魂石身上的鳞甲有多么厚实,在这种犹如天敌般的克制下都恍如无物。
因此,他和镇魂石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势不两立的存在。
他能够感应到镇魂石,镇魂石理应也能感应到他的威胁才对。如果弗朗西沙城的镇魂石因为灵智不全而无法对这种感应立刻做出反应,那么眼前这颗镇魂石,就绝对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
就像蛇遇到鹰,鹰遇到蛇一般,有机会的话,谁都不会放过谁!
本该如此。
但是乌鲁从未想过要破坏镇魂石,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欲要做的事都是以保护镇魂石为基准而出发的,这就形成了一种很矛盾的情况。
如果镇魂石是为了铲除他这个天敌而来的话,那么他到底该如何应对?
最终还是要毁掉它吗?!
“你……不想杀我。”
正当乌鲁陷入矛盾中的时候。宛如孩童般的幼稚嗓音在这片被墙壁封闭的空间中响起,那并非是疑问句,而是确定无疑的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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