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中来回激荡,渲染出一种慌乱的氛围,而那两位魔使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氛围,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并未用魔法阻止乌鲁的逃跑。

        但乌鲁却并未因此而庆幸。

        嗜杀、冷血、易怒,魔徒的心性受到魔性的影响,往往会在自己并未察觉的情况下向那个方向转变,乌鲁身为魔徒时便深有体会,因此魔徒的心性往往会向两个极端发展,若非是因为心性极为沉稳而压制住魔性。就会被魔性蚕食,令得性格极度扭曲。

        显然身后的两位魔使便是属于后者,其中那叫修兵的自不用说,另一个故作劝诫的魔使,也多半是带着调侃的意味在说着那样的话。

        在他们看来,乌鲁已经是瓮中之鳖,笼中之鸟,而现在需要享受的,是慢慢将其逼入绝境的乐趣。

        “真是变态的嗜好。”

        心中暗啐了一口,乌鲁脸上浮现出一片阴影,显得有些阴沉。

        既然知道身后的魔使决计不打算放过自己,他也并不是会手软的人物,说到底,他的心性也受到过魔性的影响,而寄宿在右眼中的东西更是不断地在激发他的杀性。

        依旧继续着看似慌张的逃跑,乌鲁的手却已经悄悄地伸到了胸前,收敛了气息的恶魔之书从手中出现。

        对乌鲁来说,能够对魔使造成威胁的唯一手段,便只有镇魂诅咒而已,就算是这诅咒再恶毒,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也再顾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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