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乔治一样的黑发黑瞳,但明显要脸嫩许多,是无论五官还是年龄阶层,都完全不同的容貌。
菲丽克斯略微胆怯地睁开眼睛,在看到乌鲁面具下的容貌的一瞬间,就瞬间愣住了。
然后就听她战战兢兢地问道:“请问,您是格列佛家族的哪位少爷?”
……
从床边的木桌上取过纸巾,乌鲁伸出手,轻轻擦拭掉菲丽克斯脸上的泪痕,有些无奈地望着这位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仆。
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得菲丽克斯不敢相信乌鲁与格列佛家族完全无关,无论乌鲁怎么解释也没有半点用处。
乌鲁知道恐怕在菲丽克斯的心中,自己已经成了千里奔袭来暗杀乔治的同家族之人,这种认知上的差别只能在往后的时间中慢慢解释了。
“好了,别哭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你必须配合我,帮助我更完美地伪装成乔治的模样。”乌鲁和声和气地说道,眼前的女仆虽然也是魔徒,在她身上却看不到魔徒常有的狰狞,这恐怕与她的境界不够有所关系,不过和个人的心性意志的关系应该更大。
而且看着菲丽克斯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中竟然涌出一股剥开她的衣服,当场侵犯她的冲动,不过这念头刚起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是右眼中事物所带来的影响,也就能较好地压抑住这种冲动。
面对着出乎意料温柔的乌鲁,菲丽克斯胆怯地点了点头,半遮半挡地睁开眼看向乌鲁的脸庞,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乌鲁没有注意到的狡黠。
“首先是从体格上来看,乔治少爷要比您高上一些,肩膀的宽幅也有所不同,就算是穿着同样的黑袍,带着同样的面具,只要熟悉的人都会有所察觉……”
好一会后,菲丽克斯终于恢复平静,当着乌鲁的面分析起他那简单伪装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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