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大惊:“喂喂喂!你别再往自己身上割了!你有一道口子差点割到动脉知不知道?”

        宛情砰地关上门,上了锁,拧开水龙头就把水往脸上浇。

        医生听到水声响个不停,担心地叫道:“喂喂,你小心伤口啊,别弄湿了!破伤风会死人的”

        楚维走进来,对欧奇胜说:“穆总好像很紧张,估计很快会来。”

        “很紧张?”欧奇胜挑了挑眉,粗犷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看样子穆总很风流。”

        楚维一笑:“那妞看起来好像未成年,也不知道穆天阳怎么啃得下去嘴。”

        欧奇胜坐下来,拿出扑克哗哗地洗着:“没事的都散了吧。”

        一句话,众人鱼贯而出,屋里很快只剩下他、楚维和医生。

        卫生间不断传来宛情隐忍的呻/吟和巨大的水流声,楚维说:“这种药不好弄,每出一颗都可能找到方向。”

        “那就去查一查。”欧奇胜说,“指不定穆总会有需要。”

        楚维转身出去,打开门就见之前抱过宛情的那个手下打算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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