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徐母趁宛情给孩子喂奶,把徐重叫到厨房,又要暴打:“你都有宛情了,怎么还跟淼淼眉来眼去?那天办席我就发现了,你小子可不能不学好啊!”

        徐重那个憋屈啊,一句话不说。徐母觉得他是默认了,一锅铲打下来,他抱头鼠窜,第二天就带着宛情去看外婆。

        宛情不想和他亲戚走得太近,但外婆这种亲戚,必须至少要走一次吧?刚回来那阵,徐母随意捡了个日子带她去,他不在家,却没有去。现在他提了,徐母连声说好,她自然不能拒绝。

        徐重外婆住得要偏远一点,虽不在深山里,但在林区边沿,周围也有几处风光秀丽的地方。他带着宛情,走了路坐船,然后继续走路,宛情被小船儿摇得有点晕,但周围风光实在是怡人,片刻就把不适压了下去。

        徐重说:“淼淼的外婆也住这边,和我外婆就隔了几块农田。”淼淼昨天问了他外婆,他今天就来,他直觉淼淼也会来,还真有一种偷偷幽会的感觉了。他顿时觉得很。

        宛情笑说:“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啊。”

        徐重尴尬地不说话。

        宛情说:“你可以把她追回来啊!”

        徐重愣了一下,说:“别开玩笑!”

        到外婆家吃过午饭,就有邻居来串门,淼淼的外婆也来了,还带了淼淼。徐重心思怪异,他真来幽会来了?不过淼淼没和他幽会,和他外婆久别重逢了一下就走了。

        他外婆说:“这孩子好多年不见了呢,挺说在北京读大学?哎呀,忘了问她**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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