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哑然失笑,看来上次自己在赵家的答谢宴上喝掉两瓶白酒,已经把刘华胜深深地震撼到了。不过,那只是他利用真气将酒精逼出,真要是实打实地喝,叶启还真不清楚自己能喝多少。

        “梆梆梆……”刘华胜叩响木门的门环,同时喊道:“老王,在家嘛?来客人了。”

        不一会儿工夫,木门打开,一个胡子拉碴,满身泥土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来刘华胜楞了一下,道:“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吗?”刘华胜这种背景,话中竟然带着些谄媚的感觉。

        “不是想我了,是想我的东西了。”邋遢男哼了一声,转头走回去,不过门却没关,

        刘华胜也不客气,搬起酒食推门而进,叶启跟在后边进去,这才发现邋遢男腿脚有点儿问题,走路一瘸一拐。

        “他是谁啊?”叶启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低声问道。

        “一位做瓷器的大师,就是脾气有点儿怪。”刘华胜并未细说,而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跟上那邋遢男人。

        邋遢男并没有进卧室,而了来到小院角落,一个搭起的棚子下面。

        棚子下面,一具泥胎正在不停地旋转,邋遢男一屁股坐在泥胎前,自顾自地做起了泥胎的造型,好像根本没人到来一样。

        “等一下,这位不干完活是不会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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