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会伤身?”沈邵问:“她如今长久喝,若日后再想受孕,是否会有影响?”

        “是药三分毒,臣虽已尽量将方子调配的温和,可以殿下的体质,若长久饮用,只怕…”后话何院首未敢说。

        沈邵闻言沉默良久,最后道了句:“朕知道了。”便让何院首退下。

        女侍煮好红糖姜水端进来,沈邵见了亲自抬手接过,他端着姜水回到内殿,撩开床幔,榻上的人已被折磨的虚弱万分。

        沈邵心上一沉,他抱起永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喝下半碗,永嘉侧头躲开沈邵递来的勺子。

        “再喝点,听话。”他哄着她又喝下几口。

        略带滚烫的姜水下腹,小腹中的那块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许,永嘉缓和了些力气,她轻轻推开沈邵,从他怀中离身,躺回床榻上。

        沈邵放下碗,他也躺下,瞧着永嘉背对着的身影,他向她贴近几分,他的手臂从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手掌轻轻向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朕给你揉一揉…”

        永嘉被疼痛折磨的疲累,不知是喝下的姜水还是沈邵的手掌,小腹上一片暖,她没有力气去思考,只在疼痛渐渐隐退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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