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院首的药,永嘉隔日一饮,连续喝了半个月,期间她的月事走了,沈邵日日不是将她留在御门,就是翻书美人的牌子,去雀阳宫找她。

        他们夜夜同宿一处,沈邵却一直没有碰她。

        永嘉不明白沈邵这是为什么,他既如此为何还要来寻她,后宫那么多人,尚盼着他去临幸。

        永嘉虽不解,却乐得如此,沈邵不碰她,她自可省去很多麻烦,也再不用喝那避子汤。

        喝过何院首配的药,永嘉明显察觉身子暖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畏寒。

        晚上,沈邵又翻了书美人的牌子,他从钟月殿的后门入雀阳宫,在她宫里宽衣沐浴。永嘉照常欲去熄灯,半路却被沈邵捉住手。

        永嘉不解去看沈邵,身子蓦然一僵,灯下,他的视线带着几分滚烫。

        沈邵握着永嘉的手递到唇下,他抱住她倒在榻上,灼热的气息落下:“永嘉…永嘉……”

        次日,永嘉醒时,沈邵已经走了,她等了一个上午,御前都没人来送避孕的药。

        晌午时分,淑华宫倒是派了人来,说皇后请她去午膳。

        永嘉到淑华宫时,在殿中发现了沈邵,她躲开他的视线,低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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