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海闻言便笑了笑,道:
“你可知,‘那位’对你本来就有微词,你逼死岑飞卿,他虽然如往常一样什么也没说,恐怕会对你更加忌惮。这可不是好事,想当年,我被褫夺了官职,也是这么一步步得罪他的呀……”
沈长轩听着唐渊海的讲述,颇有些不以为意。
皇帝陛下怎么想,他自然不必太过考虑。
不过听唐渊海这么说,沈长轩脑海中就冒出个念头。当年这位国师离职,似乎并不是仅仅因为新皇登基,改弦更张。其中另有缘由。
“那位还是皇太子的时候,和老先生你有些龃龉?”沈长轩眸光一动,含笑问道。
唐渊海得先皇器重,若是坚持原则,不和太子拉关系,那么把太子给得罪,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看唐渊海这模样,怎么也不像个坚持原则的人。
沈长轩正疑惑间,却听得唐渊海说道:
“咳,老夫和先帝朝的太子,关系可好得不行啊。”
沈长轩便有些不解,继而又见唐渊海眼中有些迷蒙,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