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了,你以为我愿意住在这小破地儿啊,还得迁就您老人家,我天天吃土睡草地的,我找谁说去。”
苍舒气的吹胡子瞪眼,抬腿就追冷清如打:“你个臭丫头,老头我费劲辛苦的教你,你还敢抱怨,找打是不是。”
冷清如冲他做了个鬼脸,脚底抹油,溜了。
木系学院里,纪卓和南宫伷被其他人围着,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周围到处是打斗的痕迹,整齐了没多久的额木系学院,现在又是一片狼藉。
冷清如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木系的人自己人打自己人,她想插手,都不知道该从哪个缝入手。
“你们干嘛啊,怎么自家人打起来了。”
南宫伷继续保持着凶狠的表情,腾出空来和冷清如解释:“我们在练习,先打过自己人,再到考核时才能打得过别人。”
纪卓补充:“没错,我们两个打他们四个,这叫极限训练。”
冷清如吐了一口老血,这是什么狗屁训练。
“让开让开,都别在一起搅着了,这算什么训练啊,不就是个考核吗,有什么了不起,你们以前都拿第几啊?”
众人卸了力道,齐声朝冷清如道:“最后一名。”
冷清如虽然想到成绩不会太好,但还是被石化了,听这意思,就是回回都是最后一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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