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软艳的脸颊被扑闪的眼睛带亮了一刻,雍王神色一恍惚,只见她大胆地几乎没有力道地扯住自己袖子,又听她轻声地央求道,“我想求父皇一件事。”
“...说吧。”
已然是答应的意思了。
求完了父皇,巢和又去见了母后。坤宁宫中挂满了一条条素色的白绢,宫中并无其他嫔妃来朝见,数年如此,在巢和幼年时便疯症发作死去的母亲,在这偌大冷清的宫殿里,一定很孤单寂寞吧。
这样想着,巢和脸上露出淡淡的孺慕之情,乖巧地朝着牌位欠身问安。
坤宁宫中的大宫女奉上茶水,缄默不语,脊背满是冷汗地行礼。见巢和身后并无皇子、雍王跟着,她才算逃了一场大劫似的,立刻浑身松懈了力气。
十几年前她也见过如今雍王的肆意妄为的,四处征伐一回来便抱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婴儿,就连皇后也是雍王带回来浑身破破烂烂、抱着孩子的疯癫模样。
那时曾有传言说,宫中从没有真正的妃嫔才人,只有一个捡回来不到几天就死了的疯皇后,还有无数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全都是雍王捡回来的疯子的野种。
疯皇后。疯子的孩子。
在这样的皇宫里生活简直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就会跌的粉身碎骨。今日她沏茶沏地晚了一刻,好在小公主是个好脾气的人,若是有旁的什么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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