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望月心事重重地叹口气,掐灭了再睡一次回笼觉的想法,盘腿坐在季棠溪的床上,疏通起了经脉。

        最近几天,随着修为增长,白望月修炼时会进入一种自我抽离的状态,无法感知外界的任何响动,更无法对别人作出回应。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精致的娃娃——美丽,但毫无人气。随着白望月的体型慢慢长大,这种精致娃娃感觉也愈发凸显。

        季棠溪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小朋友没有打扰她,放好手里的番茄鸡蛋盖饭,踮着脚走到客厅,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针线,和某件半成品小衣服,安静缝制起来。

        那是一件宋制的青绿长衫,作为内搭的奶白色吊带和烟蓝色三裥裙已经完工,白望月修炼结束之后,就能试穿新衣了。

        想到这里,季棠溪又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的白望月,她身上那件香芋紫的倒大袖旗袍也是自己的手艺,这让小朋友分外有成就感。

        就在长衫将近完工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一阵钥匙碰撞的响声,紧接着就是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

        坏了,是姑姑!

        季棠溪瞬间跳起来,以一种突破极限的速度,大步跨到自己卧室门口,在姑姑打开门的一瞬间,“砰”地一声把门拽好。

        季姑姑板着脸进门,看了关着的卧室门一眼,没有在意。她径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从自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拍到桌子上:“你老师上午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又在学校低血糖晕倒了。”

        季棠溪听见是这事,放松下来,点点头“嗯”了一声。

        “怎么又低血糖了?上个月我不是去批发市场,给你买了很多糖吗?六十多块钱的糖,这么几天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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