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有更多危险的、想要抢走兔的公主的人。兔为此担忧着。

        像是寻求安慰似的,兔将冰凉的唇贴到公主脸上,小心又委屈地触碰,冷淡的声音急促而不安,“公主。公主,好怕。”

        巢和半梦半醒之间,脸上痒痒的,半张开嘴,就被软软的什么东西舔进去,凉丝丝的,满口甜蜜的气味。她含糊之间,还吐出恶劣的话语来,“兔真没用。为什么..为什么..唔..兔要害怕呢?”

        “因为...兔很想赢啊。”兔理所当然地想。原来的猎场被毁了。

        没关系。他已经找到了新的猎场。兔的猎场是整个世界。兔要赢。但现在,兔的猎场是公主。就在公主身上。

        兔也想赢。

        “公主,我吃了糖。”

        “是公主,最喜欢的糖莲子。”兔小声地讨好道,他用干净的唇舌、无害的言语和食物狡猾地讨好着。兔看见公主忍不住舒服地闭上眼睛。“公主,吃糖。”

        在猎场暴动之时,他打开了猎场的最后一道阀门,做出的最情绪化的举动就是帮了头狼红狐,潜入猎场那一次最后的交锋,兔望着那些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背影,仿佛他像是被留在了樊笼里。

        兔那时脑海里只记起公主说的一句话,她说“我最喜欢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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