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在岁阳宗的日子,过得是平静又惬意,一路修炼也没遇上过什么瓶颈。兴许真如那个老道士所言,我的天资极佳,是个天选之子。

        我的师弟也不赖,不过还是比我差那么一丢,毕竟我才是师姐嘛。

        被师兄教做人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山下的城镇开始准备过年了,我和师弟也还没从摩擦地板的炼狱中脱身。

        我和师弟之所以没有那些所谓天之骄子那般目中无人的性子,大抵就是因为从入门开始就有念情师兄这个魔鬼挡在身前,别说什么信心了,我和师弟常常要互相给对方抹泪上药,然后在半夜哭唧唧地开座谈会,拾起我们碎了一地的自尊心和自信心,互相吹些彩虹屁,这才勉强维持住了对自己“天才”这个身份的认知。

        按我以往的性子,过年这种热闹事我肯定会去掺和一下,但我跟师弟入门不久,按规矩我们还不能下山,于是乎我们俩也只能缩在山上听点鞭炮响了。

        “师弟,你想家吗。”

        “师姐,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个儿头刚到我肩膀。”

        “……我还能再长的!我还小!”

        “看,承认自己年纪小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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