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父看得右脸颊抽搐了一下,看着旁边的姬俊,“哥哥,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

        姬俊则是鼻间出了两道气无奈的笑了,“一切随缘也!”

        业父不太懂,“什么意思啊?”

        姬俊说道:“不关我们的事!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去管!”

        这时候,女修一把投入了穷蝉的怀抱,“父亲,你可算是回来了!”穷蝉的女儿女修是秦人赵人先祖的母亲,儿子敬康是虞舜、陈国人的祖先,在颛顼的众多儿子们里,最出色的当属穷蝉,他的母亲是谁尚不可知,只知道他后来被封到了姑幕国(今山东莒南)。

        穷蝉把女修高高的举起,“女修,想死父亲了吧?”

        “哼!”魍魉对着伯称哼了一声,随即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穷蝉看着离开的魍魉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再看着女禄的样子,很显然她和自己一样开始忌惮起了魍魉,这个家伙实实在是太出挑了,在众多儿子里,武力值也是最高的,自己勉勉强强能够在他面前撑一段时间,随后那可就没办法了。

        在上古时期的历史上,在颛顼和帝喾的帝位过渡期,有这样一个小插曲,那就是穷蝉和魍魉争夺帝位,最终穷蝉打败了魍魉,把魍魉赶到了雷泽。

        颛顼的归来,给本部落带来的自然是又一场狂欢,大家开始白天忙里忙活着,等着晚上吃肉跳篝火舞呢。

        在忙碌期间,颛顼叫上了伯称和魍魉,颛顼在营帐里一边用石头做的刀子切着老虎的肉,一边看着两个看似犯了错的儿子,“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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