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没人来看你。”
黑衣人低声阴笑着,他的嗓音同样嘶哑,却比第一道声音少了许多的沧桑,像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强装成嘶哑。
“要是哪天有人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淌着主家血的人活着,也免不了被炼作血丸的下场。”
这话宛若晴天霹雳,震的张生半天说不出话来,痛心、不解和愤怒交织在张生的心中,但都被压在心底,蹲在山洞后,运起真气把自己的气息隐藏住。
那黑衣人的境界显然没有多高,张生很轻易地便蒙过了他这么久的时间,更别说现在凝气心神特意去隐藏气息,微微探出脑袋,想要窥探水潭中的人。
整个张家主家似乎就剩眼前水潭中的那人了,水潭边很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微微闪烁,黑衣人的背影挡住了水潭,让张生难以看清楚那被束缚在水潭里的男人。
“你们还真的是人吗?为了修行,连亲人都能对其挥下屠刀。”
那嘶哑的声音带着略微的苦涩,喃喃自语道,只听见锁链摇晃的声响,那男人又自嘲的笑了一声。
“张家怎么会出了你们这样的败类?全是因为我有眼无珠啊,把龙爪交给你们保管。”
那黑衣男人桀桀的笑了起来,笑的很渗人,张生只觉得这两人的声音都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的声音,只听见那黑衣男人的脚步声回响在山洞里,微微的左右踱步着。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你现在说的再多也不过是败犬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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