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孔秋生看了看附近的人,将人招了招靠拢一些,小声道:“我听说啊!楚修十年前因为反对朝中禁妖令被陛下下令关入天牢,本来是要秋后处斩的,但陛下见他乃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又是帝师底下最好的弟子,因此便让他重新表明立场。”
晏清欢难得听这种八卦,往日里都是父亲晏陆次说起,但他那人为人正直,嫌少谈论八卦,因此晏清欢只知道十年前楚修因妖入狱,却不知究竟为何,不由急切问道:“那为何楚修现在对妖那般厌恶?”
孔秋生道:“还不是因为帝师言不闻,你知道为什么言不闻好好的一个帝师会来闻鹿书院吗?”
晏清欢:“难道不是..年纪到了?”
孔秋生:“嗐,他那是被楚修连累的。当年楚修令死不从,坚持认为不应对妖下禁令,惹的陛下龙颜大怒,险些就要问斩之时,是言不闻冲了出来,依自己的名义替楚修写了一封赞同禁妖令的文书,将其免于死罪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楚修在牢狱里被磋磨的已经奄奄一息,如何还能承担陛下的怒火,最后还是言不闻自请回家,才险些捡回了楚修一条命。”
“哎!不过救回来的楚修从此就性情大变,从一开始的温文尔雅,变成了如今的阴晴不定。”孔秋生微微叹了一口又道,“不过,据我所知,如今的楚修早就不想在书院干了,他现在是即愧疚于帝师,又怨恨于帝师。”
“此话怎讲?”晏清欢不免好奇。
“那还不是因为..”孔秋生停了一下,忽然道,“不对啊!我来找你们是有事的,怎么聊起这些来了,怪你,怪你。”他指着晏清欢,笑了几声就将话题一笔带过。
晏清欢心知定然还有什么,比如楚修当年为什么那么反对禁妖令,总不能以为妖都是好的,所以就可以无视那些惨死的百姓吧!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没有告知出来。
她想了一下,想不出来便懒得想了,毕竟这又不管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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