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牧脸色一暗。
“哎...离夏曾经有一段相当繁华昌盛的时光,国富民强,四方来朝,可惜,近百年来...”
秦路见卓牧说不下去了,试探地补充道:“是不是连续出了几个昏君,把家底都败光了。”
卓牧讶然道:“秦兄看似对这里一无所知,可怎么又猜的这么准确?”
“起落兴衰,历朝历代不都那么回事嘛。”
“说得好,我卓牧也不怕犯了忌讳,自百年前起,离夏连续出了三位不务政事,只知道寻欢作乐的昏君,他们前后接力,硬生生把这个国家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我靠,这么倒霉?”
“正是如此,如今的离夏,内部奸臣专权,官府衙门只知道榨取民脂民膏,导致各地贫苦纷纷揭竿而起。”
卓牧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面前虚画出一副地图来。
“外部更是强敌环绕,西羌,南梵虎视眈眈,北胡更是整军备战,随时都会入侵,至于东边的东照国,虽然隔着汪洋大海,但他们一直觊觎离夏的万里沃土,一旦这边出了什么大乱子,他们会第一个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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