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轻轻地合在了一起,右手中的遥控器滑落在了沙发上。
只是,眼皮下的眼珠,在不停地抖动着。
她的左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一滴汗珠,从韩青额头的皮肤里面渗出来,顺着眼角,流过脸颊,极其轻微“扑”的一声,滴在地面上,化作一团淡淡的雾气。
……
那种跳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由远到近,由轻到重,最终甚至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了,像是一个个在耳畔响起的炸雷一般。
依稀还有邻居把头窗户外,破口大骂。
迷迷糊糊之中,韩青发现自己又走出了房间,脚不听使唤地再次顺着楼梯往楼顶走去。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诫韩青,不要上去,不要上去。可是她的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带着她的身体不断往上走。
楼顶天台的出口。
一个脚蹬红色平底皮鞋、身着白色蓬蓬裙的女人在不断的上下跳动,随着她手里跳绳的晃动,一下一下越过脚底,地面扬起一阵阵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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