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小路上有一点灯光在上下起伏,像是手机的发出的光亮。
在陆压还没有完全看清楚的时候,又一个人冲到了庙门这里,一个打着雨伞穿着黑色短袖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哎呀,好不容易上次山还碰上了大雨,真是倒霉啊……来,朋友让让,我进去避避雨。”
他走进庙里把雨伞支在了屋角,摸出一支烟递给陆压。
陆压笑了笑,接过了香烟。
中年男人瞥见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小李时,似乎在一瞬间有一丝诧异了。
陆压点燃手中的香烟:“今天这雨,来得太突然了,太巧了……”
中年男人自己也点燃一支香烟,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可不是,太巧了,不仅撞到了儿一块,估摸着还得在这庙呆一晚上。”
陆压心里一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上的小李,他仿若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自顾低头看着手机。
中年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陆压或是小李说:“雨水已经把那条小路淋塌了,塌了一个大口子,这天黑了,还下着大雨,现在是走不了了,都走不了了……”
陆压吸着烟,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端坐在高台上的泥塑。
在这个偏僻的小庙里,只听得见屋外呜呜的风声和哗哗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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