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柔一听这话,顿时担忧,从前的殷九霄表面冷漠,实则是个心软的人,在他看来,殷行烈为救他而受伤,现在伤势未愈还派人来关心他,简直是一个十足的好父亲,他根本就不知道,殷行烈想要取他的血来练功。

        “哥哥,你别听她的。”路雪柔说的话没人能听见,她只能被束缚在夜雪歌的躯体里干着急。

        而殷九霄沉默片刻,果然松口:“你留下azj便是。”

        夜雪歌似乎知道不能过多azj打扰他,应了一声便要离开。就在她走到楼梯的时候,殷九霄忽然开口问道:“他的伤很重吗?”

        路雪柔在这幅身体里拼命摆手,不重不重,那老家伙压根没受伤,都是自导自演,他诓你呢,你个傻孩子!

        “婢子也不知,不过宫主已经闭关三日了,想来是不方便出来。”

        言下azj之意,就是殷行烈重伤未愈所以才要闭关。

        殷九霄自然听懂了这层意思,他并未再说什么,夜雪歌猜不准他的心思,只能先退下azj。

        接下来的几日,夜雪歌很azj是规矩,尽量不出现在殷九霄面前,但这可苦了在她身体里的路雪柔了。

        路雪柔尝试了无数的办法都没法操控这副身体,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殷九霄每日都要问起殷行烈的伤势,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殷九霄很azj如书里写的那般掉进殷行烈算计好的陷阱里。

        这一日,夜雪歌来送换洗的衣裳,离开的时候,殷九霄问她:“他闭关的地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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