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手上的两道刀口都挺深的,所以加速了他的高烧。

        言棠只是没想到祈今爻会这么脆弱,她以为他至少能经受得起她一点折磨的!

        “祈今爻,起来!别装!我不吃这套!”言棠晃了晃他的肩膀,很没耐心地喊道。

        祈今爻直接没反应了,呼吸有些沉重,呼出来的气息是滚烫的。

        言棠原地站了一会儿,无奈之下去敲了Zaro的房门。

        “姐姐?这么早,怎么了?”Zaro睡意惺忪地问言棠。

        &本来是不用睡觉的,但他就想学人类那样睡觉。

        “帮我把祈今爻背下楼,我开车送他去医院。”言棠指了指客厅里毫无反应的祈今爻。

        “他又怎么了?”Zaro立马走过去看了祈今爻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怎么又来晕倒这一套?我都没你这么娇贵!”

        “他真的发高烧了。”言棠说道。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五点多,他又低头一看,看到一地的颜料、带血的刀和卫生纸……以及祈今爻手腕上还挂着的手铐,他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你们晚上干了什么呀?”

        “打了一架。”言棠揉了揉眉心,没心情解释,随口胡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