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做什么用的还能多复杂，是跟电脑一样的还是跟这生命检测仪器一样的呢？总得有一个具体的用途吧。”
“跟生命检测仪器差不多，不过这个主要是通过脑电波通讯识别意识的。”
护士把吊针弄好后，好奇地上下打量张阳，“你年级不大应该还在读书吧，是读医疗器械方面专业的？这个是你们研究的课题吗？”
张阳不等护士问完就自顾自说：“现在遇到最大的问题就是病人的意识接受不稳定，虽然有时候连接上了，但是没办法交流，也不知道病人何时意识清醒。看现在连接又断了，现在的频率跟之前不一样了，我得从新调整一下才行。”
“连接上的话能怎样？可以获取病人意识？”护士好奇地看张阳将铁皮贴在病人的额头上然后调试仪器。等了几分钟都不见对方回答，她有点生气，“你把铁片拿下，万一这对病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们可担不起这责任，还读取意识，净瞎胡闹，叫你把把铁片拿掉听见没有？”
张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严肃、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动变化，似乎没听到护士在说话。
护士彻底恼了，几步走到门外，“王小姐麻烦叫你的朋友将你爸爸额头上铁片拿开，那怕是你同意的也不行，这是医院，得按照医院的规矩来。”
王若楠乖乖答应“好好，我马上叫他弄下来。”走到张阳身边小声问：“好了没？”
磨磨蹭蹭一分钟后，张阳终于调试好，“好了”，说着将铁片取下。
接下来又继续输入王木汉的名字。这次得到几个“#”号的回复。
“什么意思？”王若楠没看懂。
“这代表连接上了，可是信号太弱，没法完整接受到对方的脑电波传来的信息。但也说明对方意识清醒有表达一些信息，只是信号的问题接受不完整，这个也是一直困扰的问题之一。”
<也进来了，看看测试仪沉思了一下，最后决定问题的根源在于病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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