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岔,听我说完,”泽尔压低声音,“婚礼上虎叔回忆旧事,说当年他把袁玫的孩子交给了虎婶放在育英院抚养,后来玉乔来要,虎婶便把孩子还给了李家,可是,我怀疑…李家同并不是袁枚抱来的那个孩子,也就是说李家的亲生儿子其实另有其人。”
蒋尧震惊之余难以相信:“话不能乱说,你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我也是联系前后突然想到的,和虎叔吃饭的时候,我曾提到我未婚夫背上有个月牙形胎记,虎叔第一反应竟然问我未婚夫是不是叫李家同,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泽尔拍她一下:“说明李家亲生儿子李家同背上应该也有个月牙形胎记。”
“人有类似事有凑巧,有何奇怪?也许他们两人就是有相同的胎记呢!”蒋尧觉得人生在世活久见,生活中的巧合本就比戏文中更加精彩。
“所以我刚才把酒洒在李家同身上,就是想确定一下我的猜测。”泽尔换好衣服对镜欣赏。
“可看清了?”
“看清了。”
“如何啊?”蒋尧推她一把显出急切,“赶紧说,非让我一句一句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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