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说过了,公主不必为我费心。”

        穆永元依旧冷漠,瑞娆依旧柔声低语:“永元哥哥,在我面前,不要用卑职自称,行吗?”

        “公主,卑职……”

        “我说了不要用卑职!”瑞娆声音高起来,金凝觉得,她似乎从没见过瑞娆如此失态。瑞娆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微愣过后,下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美好,压着声音柔声道,“你在她面前,也这般自称吗?”

        金凝开始回想,穆永元在她面前好像总是一副别扭的样子,满脸写着不高兴搭理她,但对她的命令却又不得不去完成的不甘心,甚至有时候还会用“有违法纪”的借口来回绝她,因此得到金凝“最为无趣”的评价,总之是个鲜活的人,即便位处地下,整个人身上仍有一种莫名的傲气,简直与她不分上下,又怎会如此刻这般,在瑞娆的面前却像极了一个遵纪守礼的人臣君子。

        这个问题显然引起了穆永元的思考,他许久没有作答,对面的瑞娆已经有些不耐烦,金凝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

        半晌,穆永元却道:“只要在王宫中,只要我还是护卫长,卑职便会如此自称。”

        显然避重就轻了,金凝失望的耸耸肩。

        这显然也不是瑞娆想要的回答,她穷追不舍地问道:“那对待我与她,你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穆永元道:“你们是公主,而我是护卫,这便是不同之处。”

        他的每一个回答似乎都在极力撇清与瑞娆的关系,瑞娆的眼睛渐渐湿润,她别过脸去,金凝瞧不见了,但却很担心她下一刻忽然哭出来,很想在此时冲进去抱住她柔声安慰,但她明白此时绝不可以出现在二人面前,便极力忍耐住了,可瑞娆面前的穆永元却仍维持跪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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